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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时代法官应掌握“捡西瓜”的技艺
依法执法就是 最好的文明执法
微言大义
给网络短视频装一个全景“监控器”




2018年07月30日 星期一 往期回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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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时代法官应掌握“捡西瓜”的技艺
余向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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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种形式的大学习、大调研、大提升活动的开展必须从实际出发,坚持问题导向,理清并补齐各种短板,锻造崇高精神,才不至于落入“捡了芝麻丢了西瓜——因小失大”的怪圈。因此,如何在大学习大调研大提升中学会“捡西瓜”便显得尤为重要。

    当前,全国上下正在掀起学习贯彻十九大和习近平总书记关于在全党大兴调查研究之风的重要指示精神的热潮,并为此开展了各种形式的大学习、大调研、大提升活动,法院系统也不例外。可以说,这种大学习、大调研、大提升活动对全面提升新时代人民法院新形象,开创新时代人民法院工作新局面,全面提升法官整体素养,进一步提高为民司法水平,促进司法公正将产生极大作用。但值得一提的是,活动的开展必须从实际出发,坚持问题导向,理清并补齐各种短板,锻造崇高精神才不至于落入“捡了芝麻丢了西瓜——因小失大”的怪圈。因此,如何在大学习大调研大提升中学会“捡西瓜”便显得尤为重要。

    一是必须养成学习调研的习惯。俗话说习惯成自然,学习调研不能“小猫钓鱼”,也并非一日之功。法官的工作特质在于行使司法裁判权,法官需要依据现存的证据对既往已经发生的争议事实进行认定,需要在纷繁复杂的规范体系中选择适用法律并判定当事人权利义务,即所谓“心中充满正义,目光往返于事实与规范之间”,司法活动因而具有相当的专业性和复杂性。可以说,当下的法官是一个高度知识化、专业化的职业。在新时代的背景下、在循序推进的司法体制改革洪流中,法官精英化是一种趋势,精英化需要法官个体精神的深度积淀和长足发展。唯有养成学习调研习惯,使学习调研成为一种工作乃至生活方式,不断地在学习中调研,在调研中学习,方能成就学习调研之功。

    二是必须正视自身的短板。在《欧阳文忠公文集·归田录》中记载了一则大家耳熟能详的关于“卖油翁”的故事。细细品味这则故事,主人翁之一的陈尧咨最致命的“短板”,就是缺乏“短板思维”。业绩上存在短板,这是毋庸置疑的,因为他射箭仅有百分之八九十的成功率,离“百发百中”的神箭手已不是“最后一公里”的短距离了。而他在思想上,更是存在短板,其始终没有看到,自己虽然处于射箭技艺的“高原”位次,但还远未达到“高峰”的位置,居然就当起了“井底之蛙”,对自己目前的成就飘飘然、茫茫然。反思当下的法官群体,其最大的短板就在于思想短板和释法短板。思想短板就是难以使自身的司法活动时刻做到与时俱进,回应群众和社会对正义的期待;而释法短板主要体现在面对海量上升的各种案件,为了及时完成压力巨大的审判任务而陷入机械办案的泥沼,以及办案中对司法解释的过分依赖,遇到争议问题时不善于运用学识经验去答疑释惑,而习惯于从法条和司法解释中机械寻找“答案”。不可否认,有一种现象在实践中已司空见惯:每当有新的法律出台,或者法律经立法机关重新修改后,或者在个案裁判中遇到法律适用的困惑时,很多法官首先想到的是最高司法机关有无相应司法解释出台,什么时候出台司法解释。缺乏通过法律解释、漏洞补充、法律拟制、法律推理等司法技术弥补成文法局限并作出让当事人和社会感到由衷信服的司法裁判的能力,使自己成为流水线上的“司法民工”而非“司法工匠”,更非精英法官。这其实就是只盯住“芝麻”,看不见“西瓜”的表现。所以,上面那则“卖油翁”的故事提醒我们广大法官,学习调研应当永远在路上,而反省和进取则应当是进行时,要牢固树立短板思维,发现短板、克服短板、超越短板,始终做到“大其心,容天下之物;虚其心,受天下之善;平其心,论天下之事;潜其心,观天下之理;定其心,应天下之变。”

    三是必须怀抱真诚科学的学习调研态度。当前的时代已进入网络化、信息化,这个时代给大家带来了学习、阅读的便利,足不出户就可以与全世界的信息连接;但对人们的学习和调研来说,这同时又是一个非常危险的时代,因为在巨量的堆积如山的信息面前,所有人都难以解脱,一不小心就会被它埋葬。所以,法官的学习调研要力戒碎片化与表面化,必须坚持学习的整体化、系统化、经典化,坚持调研“接地气”的充足化,才能使学习调研取得扎实的功效,这其中真诚科学的学习调研态度显得尤为重要。因为只有抱着真诚科学的态度,才能真正实现学懂、弄通、做实。随着经济的日趋发达、社会的日益复杂,法律关系随之多元化、复杂化,法律也随之专门化、技术化,加之有限的法律规范常常难以适应无限的社会矛盾纠纷,即使最先进最发达的立法未必能充分满足社会日益增长的司法需求。面对司法产品的消费者,法官就是生产者,必须善待当事人,真正把老百姓装进心中,真正为老百姓着想。尤其是要注重解决“法度之外,情理之中”的事情,这要求法官必须具备高超的专业理论和人文素养。因而,法官的学习不仅仅局限于法律,还包括哲学、文学、科学、美学、历史、社会学、经济学等等,而每一门学问,只有真诚地进入,久久为功方见成效,才能避免让碎片化堵塞脑子,才能感受到知识的无穷魅力。

    四是必须在学习调研中锻造个体精神和修养。当前,我国社会经济步入快速发展的关键阶段,各种矛盾和问题显现,机遇和挑战并存,司法工作在国家和社会生活中的地位、作用、影响更加凸显。进一步深化司法体制改革,建设公正高效权威的社会主义司法制度,具有特别重大的意义。落实好深化司法体制改革的任务是新时代赋予人民法院的神圣使命,广大法官必须具有高度的政治责任感。勇于改革、敢于担当是当代法官理应具备的品格。新时代视域下,担当改革重任的基础在于法官个人精神的培育及自我修养的提升,根本实质还落在扎实的学习和调研上,也唯有大学习和大调研才能够谋求大提升,才能够锻造良好的人格、人品,才能够激励并指引事业的发展。个人精神体现为一种向上的、立志有所作为的精神状态,个人精神的构建需要坚强意志、坚定信念,从而引领个体的成长进步。长久以来,知识来源于学习和积累,知识造就专业。就法官而言,所学习积累的法律知识以及广博的社会知识须臾离不开好学和调研,也唯有如此才能够不断丰厚个体精神和职业素养。

    五是必须在学习和调研中锻造家国情怀。法官的每一项司法活动,乃至法官的一言一行,从司法精神和国家制度层面来看,均关乎着国家和人民利益,关乎着国家司法的形象,进而关乎着国家的整体形象。因而,法官的家国情怀是对一个新时代合格法官的基础素养要求,而家国情怀的养成和升华只有在不断地学习和调研中方能锻造。“家国情怀”一词看上去有些抽象,但它却蕴含着十分丰富的价值观念和理想追求。古往今来,深明大义的司法者,无不通过一言一行生动和形象地告诉我们何为家国情怀。二战结束后出任国际法庭法官的梅汝璈先生在“东京审判”中,就以他的实际行动和崇高品质,维护了国家利益和民族尊严,向我们诠释了家国情怀的真实含义。正如他在《关于谷寿夫、松井石根和南京大屠杀事件》一文中所说:“我不是复仇主义者。我无意于把日本帝国主义者欠下我们的血债写在日本人民的账上。但是,我相信,忘记过去的苦难可能招致未来的灾祸。”对法官来说,家国情怀首先是一种爱国情怀,是法官对国家、民族挚爱之心的由衷诠释。爱国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是一种信念,也是一种责任。它具有强大的感召力,是推动历史发展的强大精神力量,早已扎根于每一个中华儿女的心中。而家国情怀实际上就是要弘扬爱国主义精神,倡导爱国爱家,要报效国家,忠诚为国。这正所谓“一片丹心图报国,两行清泪为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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